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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制造驱动制造业升级 工程师红利正在集中释放——谈未来中国制造的全球定位

作者:交银施罗德 2016-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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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银施罗德行业分析师 刘鹏

12月16日,OFweek机器人网讯:2016年 1~10月,我国工业机器人产量达到56604台,比去年全年产量增长了71.50%,继续维持高速上升态势。70%的行业增速在制造业CAPEX(资本支出)相对低迷的今年,显得十分亮眼。其实,被资本市场遗忘很久的智能制造的进步从未停歇。

从空间上看,中国是全球制造业大国,制造业升级市场潜力远超想象。

从数据看,2014年中国就已经销售了5.7万台机器人占全球出货量的1/4,存量更是达到19万台,占全球12%。如此大体量的情况下,增速如何持续曾引发诸多忧虑。但是如果横向比较,中国制造业体量占全球的20%,而其中机器人存量却不足全球的12%,如果中国的机器人占比达到全球的20%,那么存量要达到45万-50万台,即保有量还有一倍以上的空间,高增速仍然可期;即便是达到50万台保有量,介时万人均80台机器人,仍然低于世界平均100台,依然具备持续增长潜力。在中国制造业的大体量和制造业升级的大背景下,如果中国未来要保持甚至提升制造业在全球的体量和地位,那么中国的智能制造行业预计会持续超预期增长。

价格信号已经发出,中国制造业要素配置必将走向新的均衡。

人口老龄化带来成本上升,教育普及化带来工程师红利,要素价格信号已经导向装备升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经济全球化定位中赖以成名的优势在于富裕劳动力和低廉劳动力成本构成的比较优势。但是回顾过去十年,国内要素的定价已经在悄然变化:在制造业人均工资10年翻三倍的同时,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近似是资本要素价格)几乎维持不变(图一)。价格信号显然在指引中国经济告别劳动密集型生产模式,而走向新要素配置下的均衡:即更多的资本,更少的人力。这是智能制造代替人工的一个基本的经济学背景。我们认为资本和人力价格趋势背离的原因有很多,但是人口的两个结构变化一定是其中很重要的两个因素。一是未来10年,中国的劳动力体量面临向下拐点,意味着体力劳动从业者数量减少从而体力劳动定价提升(图二);二是未来10年工学毕业生人数不断扩充(图三),意味着工程师队伍扩张,从而是工程师的廉价,进而就是智能制造的廉价。

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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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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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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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红利驱动的产能升级,产能升级正在加速。

智能制造产业链中的重要环节就是自动化系统集成。而此业务现在已经成为工程师队伍规模和行业经验的业务(非常像工程队)。与海外时薪维修、年薪百万的工程师相比,大批量的中国工程师,拿着十万年薪,为满足100-200万元订单的客户需求而在现场加班加点,贡献着体力和智慧。要知道,在中国人工成本几乎占据了智能制造项目成本的10-15%,而其他条件不变,海外工资是中国的至少3倍,那么海外人工成本的占比可以达到30%-40%。有意思的是,如果我们把行业的智慧属性剥离,那么这种海内外的竞争力对比像极了当年带起中国房地产繁荣的工程队。在资本市场上,我们已经看到了公司数以千计的浩大的工程师团队,他们不及科学家和教授睿智,但又比普通的劳动力富有机电行业经验和解决方案的小创意,他们正以低廉的成本推送优质的智能制造解决方案,这大大压缩了中国制造业产能升级的成本(自动化、信息化等)。

产能升级必将带动中国的制造业升级,助力中国制造完成在全球贸易体系中的新定位。

过去十年中国制造出口结构已经悄然变化,电话、手机、集成电路等高端制造品类已经成为占比提升最快的品种。产品的“知识密度”显著提升而劳动密度相比较下降。从比较优势的角度看,如果美国的生产要素富集在高端智慧人才,从而在全球制造产业链中输出价值量最高、知识密集度最高的产品(比如iphone的创意),那么中国目前劳动力的知识密集程度,至少已经不再适于编织手机套,而是已经切入精密零部件装配等知识更加密集、产能更加先进、高端资本品投入要求更高的产业链环节。而原因正是已经完成和正在进行的产能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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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投资角度,我们以开放的心态拥抱更多智能制造带来产能升级的形式和形态。

过去的2015年-2016年,我们已经看到了智能制造从传统的自动化向“自动化+信息化”发展,从单工位替代向产线自动化发展,进而向数字工厂发展。未来,我们大概率还会看到智能制造与人工智能结合,从对重复劳动传统工人的替代,发展到对有经验的老师傅的替代(比如机器通过人工智能可以自主学习“各种经验”)。

我们相信,中国制造的生产要素配置将随着智能制造水平的提升而不断变革,而变革的广度和深度将最终决定中国在全球制造业的定位:什么样的制造业回归美国,什么样的制造业留在中国,什么样的制造业会分配到其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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